狐狸发出白光,体型缩小后重新变成少女的样子。
“我们挑隐蔽一点的路线溜过去吧。”王源无奈地叉腰。
千玺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只要他们出现在大众面前,就算再大的萨摩耶都不是重点,因为他们比巨型萨摩耶更有热度。
于此同时,在特应部总部,看着监控的女人再次给部长打电话:“殷,我看见那个女孩子变身了,变成狐狸了,而且是一只很大的狐狸,大概两米多高。”
殷意识到这只狐狸如今的力量可能已经有了很大的飙升,很严肃地皱起眉头,思索两秒后问:“你看一下,那狐狸有几条尾巴?”
看监控的女人把监控画面拉大,然后回复:“具体的看不清楚,但至少有四条。可能是五条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有进一步进展的话就再告诉我。”殷挂断电话。
已经出现四五条尾巴了……那就麻烦了。
他已经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对抗那只狐狸了。
为什么……这只狐狸会突然成长呢。
他们终于走到特应部总部的大门口。
一时间,有点尴尬。
可能是因为到了晚上,确实已经是下班时间,这栋别墅的院子大门关着,连个保安都没有。
“要按门铃吗?”王俊凯伸出左手,准备去按旁边柱子上的门铃。
“气氛忽然就庄重起来了呢。”王源喃喃。
感觉就想去拜访一个大户人家一样。
千玺抬头扫描了一眼,说:“其实他们应该早就知道我们来了,门边就有两个监控。”
他们抬头,果然看见上方有两个黑色的半球,球内安装的就是摄像头。
“现在有人盯着监控吗?”王俊凯后退两步,然后向左走了一米。
球内的摄像头突然偏转角度,对准王俊凯。
“看来他们真的正在盯着我们。”王源眯起眼。
王俊凯把双手扩在嘴边,对着监控大喊:“喂——看到我们的话就开个门啊——”
话音一落,电动的大铁门自动开始打开。
在往门内院子里走的时候,王俊凯回过头,对着依然瞄准他的摄像头挥手:“你们真是太懒了。”
都不来迎接一下。
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,大门被一个女人打开。
“欢迎。”女人微笑,“不好意思,因为太晚了,只有我们值班的几个人在呢。”
面对这么和谐的场景,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难道不应该是一见面就开始打架吗……然后打赢了就把阿和的女儿领回去……
白铃倒是愣愣地点头,回一句:“阿姨好!”
“你好。”女人再微笑,然后对他们招手,“请进来吧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……这是不是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一点啊!
简直就像是去别人家做客一样啊!
做客的时候好尴尬啊!
王俊凯率先反应过来,抬手制止了另外几人想要进门的冲动,比较和善地开口说:“不了,我们先把正是给办了,再来聊天吧。”
“什么正事呢?”女人问。
“哎?你都不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吗?”王俊凯惊异。
“部长只说让我来迎接你们一下,没说你们要来干什么啊……”女人一脸诚实,“而且部长之前都已经回家睡觉去了,听说你们过来了,他现在还在赶过来的路上。”
三人沉默。
……这股油然而生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啊!
竟然还要让特应部部长从床上爬起来啊!
“所以你们进来等他一下吧。”女人再微笑。
“不了,我们就在外面等吧。”王俊凯说。
王源也连忙点头:“嗯,不打扰,感觉你们很辛苦的样子……”
千玺也回应:“我们在外面等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好,我叫人搬椅子出来。”女人走进房间里,然后交了两个男人出来,搬了四把椅子,还搬出来一张桌子。
他们三人和一只狐狸围着桌子坐成一圈。
全部沉默一分钟后,王源深邃地用双手手背托住下巴,一直闭着眼睛,忽然把眼睛睁开,一脸绝望地轻声开口:“好无聊!”
“你为什么一副突然醒悟了什么的样子。”千玺瞥了他一眼。
王源眯起眼,整张脸埋在黑暗中,眼睛眯起来,轻声喃喃:“因为我突然想到——如果这些时间我能利用起来做作业该多好……”
“拉倒吧,在家里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都不会做作业。”王俊凯瞥了他一眼。
王源很诚恳地看着王俊凯,认真开口:“可是我现在很想做作业!”
“部长应该快要到了呢。”女人笑道,“你们要吃水果吗?”
“请问有扑克牌吗……我们打发一下时间。”王俊凯说。
“好的请等一下。”女人从室内拿出一副扑克牌,再端着一碟子的水果,“请随意。”
王俊凯把牌抽出来,然后开始往四人面前发牌:“来玩斗地主吧,一做这种浪费青春的事情,马上就光阴似箭了。”
“唔……打牌是什么啊……”白铃抓着自己的牌,“这是什么啊……”
“我来教你啦。”王源微笑,“不要把牌的正面朝向别人啦。”
两轮全部是千玺赢。
“不要再用你的透视眼了!”王源对千玺大喊。
千玺睁着白色的眼睛,很疑惑地看王源:“有吗?”
“眼睛都变成白色了啊!还说没有啊!”
“哦,抱歉,情不自禁。”千玺闭上自己的眼睛,五六秒后重新睁开,眼睛才恢复原样。
两轮下来,白铃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理,激动地大喊:“我知道了!再来一次!”
王俊凯点头:“白铃你加油,只有你能抗衡小千的瞳术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白铃打开自己的牌,然后开始调换顺序。
新一轮开始后,白铃和千玺的眼睛都变成了白色。
“你们两个简直够了!”王源再大喊。
每个人手上是什么牌早就被你们两个给看光了啊!
白铃和千玺互相看着对方手里的牌,然后开始互相看对方的眼睛。
这个时候,院子外的门口停下出租车,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下来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小孩子。